我妹总说自己是笨蛋，我决定帮她变聪明。方法很简单，每天放学后给她单独辅导。她总是很认真地听，眼睛亮亮的，完全信任我说的每一句话。直到那天，她问我什么是大人才能懂的知识。
辅导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味
起初只是讲题，后来内容渐渐超出课本。她学得很快，好奇心也越来越重。我开始讲一些生理知识，她听得似懂非懂，却从不怀疑。这种信任让我既愧疚又着迷，像在玩火。
辅导时间越来越长，地点也从书房换到卧室。她穿着睡衣坐在我床边，问那些天真的问题。空气变得粘稠，我清楚自己在跨过某条线，却停不下来。
她天真的提问是最危险的催化剂
“哥哥，为什么心跳会变快？”她摸着胸口问我。我无法解释那是我靠近时的反应。她的问题总是单纯直接，却恰好戳中最隐秘的角落。
她信任到愿意尝试我教的一切，包括那些不该出现在兄妹之间的触碰。每次她睁大眼睛问“这样对吗”，我都得用尽全力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那条看不见的界线
我知道自己在利用她的信任。每次想停下，看到她毫无防备的眼神就又心软。她说想变得和哥哥一样聪明，却不知道我在教她什么。
我们之间开始出现奇怪的沉默。她会突然盯着我看，然后脸红着低头。那种介于懵懂和察觉之间的神态，最让人难以招架。
名为聪明的陷阱
她确实变“聪明”了，开始懂得害羞，懂得在特定时刻避开目光。但这种成长带着禁忌的味道。我们默契地不再提辅导的初衷，任由关系滑向不可控的深渊。
有天她突然说：“哥哥，我好像不想变聪明了。”那一刻我明白，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但我们都回不去了。
聪明之后的代价
现在她会在我靠近时微微颤抖，会在我说话时认真观察我的嘴唇。这些是我教她的，关于成年人世界的隐晦知识。她学得太好，好到让我害怕。
我们依然每天见面，依然以兄妹相称。但空气里漂浮的东西已经不同了。她终于变“聪明”了，用我最不希望的方式。而这份聪明，把我们困在了同一个牢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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