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结束家教工作，准备回家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装着今天的报酬，不到一百块钱。他决定抄条近路，穿过熟悉的菜市场，从那条小巷回家，能节省不少时间。
家教的尾声
学生家长将几张纸币递到乐可手里，客气地道了谢。乐可清点了一下，小心地放进外套内袋。走出学生家所在的居民楼，晚风带着凉意。他盘算着这笔钱的用途，一部分用来补贴下个月的生活费，剩下的或许可以买本书。街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，他加快了脚步。
穿行于暮色菜场
白日的喧嚣早已散去，菜市场里只剩下零星的摊主在收拾。地面湿漉漉的，混杂着菜叶和泥土的气味。灯光昏暗，乐可小心地绕过地上的水洼和杂物。他熟悉这里的每一个拐角，这条路线他走过很多次，虽然夜晚显得冷清，但并未让他感到不安。他只想快点穿过这里，回到温暖的住处。
巷口的光影
菜市场的尽头连着那条小巷的入口。巷子很窄，仅容两三人并行，是老城区常见的格局。一头是市场后门微弱的光，另一头则没入更深的黑暗里，只有远处主路的路灯光芒隐约透进来一点。乐可没有犹豫，径直走了进去。脚步声在两侧墙壁间回响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暗处的询问
巷子走到一半，乐可注意到前方墙根的阴影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影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钥匙，脚步未停，打算自然地走过去。就在两人即将擦身而过时，那个身影动了动，向前迈了一小步，恰好挡住了大半去路。“朋友，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“有火吗？”
停顿与权衡
乐可停下脚步。他借着远处投来的微光，勉强能看出对方是个高大的男人，面孔隐在暗处看不真切。乐可不吸烟，身上自然没有打火机。他简短地回答：“没有。”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。他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，尤其是装着钱的外套口袋位置。乐可的心跳快了起来，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。
脱身
“没有就算了。”那男人低声说了一句，却没有立刻让开。乐可侧过身，尽量贴着另一侧的墙壁，从那人旁边挪了过去。他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。他没有回头，保持着稳定的步伐，直到走出巷口，重新汇入主路明亮的人流中，才稍稍松了口气。口袋里的钱还在，回家的路就在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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