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对相识多年的夫妻,约好一起到郊外旅馆度假四天三夜。原本是放松身心的聚会,却在酒局后气氛骤变。微妙的关系在酒精催化下逐渐显露裂痕,最终演变成难以收拾的局面。
抵达时的轻松
车子驶入旅馆停车场时,林薇摇下车窗深吸了口气:“空气真好。”她丈夫陈默在后备箱取行李。另一辆车里,周岩正帮妻子苏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四人大学时便是好友,结婚后也常聚会。这次特意选了远离城市的山间旅馆,想好好叙旧。
旅馆是栋老式建筑,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。房间安排在走廊两端,中间隔着公共露台。放下行李后,苏晴提议晚餐时喝点酒。“我带了瓶不错的红酒。”陈默从包里取出酒瓶时,林薇瞥了他一眼。那瓶酒是他们结婚纪念日存的。
露台上的晚餐
晚餐安排在露台。远处山影朦胧,桌上烛光摇曳。起初话题很安全:工作、孩子、共同朋友的近况。酒过两巡,周岩讲起大学时陈默追求林薇的糗事。“你当时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,调都跑了。”大家都笑起来。
林薇抿了口酒:“那时候真傻。”陈默握住她的手:“现在不傻吗?”他手指有些用力。苏晴看着交握的两双手,忽然说:“其实我和周岩去年差点离婚。”空气静了一瞬。周岩放下酒杯:“说这个干嘛。”语气里有种刻意的轻松。

第三夜的酒
度假的第三天夜里,酒喝得比前两晚都多。话题不知何时转向了婚姻里的倦怠。林薇说有时觉得丈夫像合租室友。陈默立刻反问:“那你上个月和那个男同事单独吃饭算什么?”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苏晴试图打圆场,周岩却打断她:“你们至少还有话吵。我和苏晴现在连架都懒得吵。”他说这话时盯着烛火,没看任何人。苏晴站起来时碰倒了酒杯،红酒在桌布上洇开一片暗红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最后的早晨
第四天早餐时,没人提议坐在一起。林薇和陈默在餐厅角落沉默地吃着。周岩端着餐盘经过时点了点头,没停留。苏晴没出现在餐厅。退房时两对夫妻各自办理手续,行李分装进两辆车。
车子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,在第一个岔路口朝不同方向开去。后视镜里,旅馆渐渐缩小成绿荫中的一个白点。没人说下次再聚,也没人问要不要一起午餐。四天三夜的度假像被按了快进键,最后定格在各自离去的车尾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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