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缨与谢昭的婚约,原是两家早年定下的。崔缨性子温顺,说话总是轻声细语,而谢昭对她却始终淡淡的。这日,谢家托人捎来口信,话里话外透着些别的意思。与此同时,崔缨的堂姐崔玉,正盯着那批送来的聘礼,眼神闪烁。而谢家那位出了名顽劣的弟弟谢青辞,不知为何,近来总在崔缨眼前晃悠。

口信传来
那口信是谢昭身边的小厮亲自送来的。他站在崔家厅堂里,话说得委婉,意思却明白:谢家公子近来事务繁忙,恐耽误了崔家小姐,若崔家另有打算,谢家也……能体谅。崔缨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她母亲在一旁,脸色白了又红,终究没当着下人的面说什么。
堂姐的心思
聘礼就摆在偏厅,红绸盖着,很是扎眼。崔玉绕着那些箱子走了两圈,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缎面。“缨妹妹,”她转过头,脸上堆着笑,“你瞧这料子多好。只是……谢家如今这般态度,这些东西,怕也是烫手。”崔缨垂下眼,没接话。崔玉又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:“不如,先让姐姐替你保管着?总好过放在这里,惹人闲话。”崔缨抬起头,看了堂姐一眼,那眼神怯怯的,却让崔玉心里莫名虚了一下。
顽劣的示好
几日后,崔缨在后院偶遇谢青辞。他斜倚在月亮门边,手里把玩着一支新折的桃花,见了她,便笑嘻嘻地递过来。“给你的。”崔缨没接,后退了半步。谢青辞也不恼,自顾自地说:“我大哥那人,没趣得很。你何必等他?”崔缨终于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。”谢青辞嗤笑一声,将桃花硬塞进她手里:“命?我偏不信这个。”
无声的波澜
谢昭的口信像一块石子,在崔家这潭表面平静的水里激起了涟漪。下人们窃窃私语,母亲背着她叹气,父亲则整日沉着脸。只有崔缨,似乎还是老样子,每日绣花、读书,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只是夜深人静时,她会看着窗外出神,手里有时握着那支早已干枯的桃花。
温吞下的暗涌
崔玉终究没拿到聘礼,但话已传开,都说崔家小姐的婚事恐怕有变。谢青辞来得更勤了,有时带些市井小玩意儿,有时只是说些不着边际的顽笑话。崔缨大多时候沉默,偶尔被他逗得抿嘴一笑,又很快收起。这细微的变化,落在不同人眼里,滋味各异。谢昭始终未曾露面,那改嫁的口信,成了悬在崔缨头上的一把钝刀,不知何时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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